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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以前排队买邮票的岁月吗,怎么分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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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以前排队买邮票的岁月吗,怎么分辨经过

今天来谈谈集邮带来的综合征。集邮会有什么综合征呢?有!还很多呢,不信就让我来说说。我常听到有不集邮的朋友跟我讲:你那种万事追求完美的习惯相当严重啊!是不是集邮带给你的?仔细一想,我的这些毛病倒真是由集邮得来的,姑且称之为集邮综合征吧!不过,我这些习惯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似乎太过分了点,甚至有点不近人情,但这能让你产生满足感,能带给你乐趣,还能使别人对你刮目相看,这有什么不好呢?

邮票印刷过程中出现的错色、漏色等现象属于印制瑕疵,这类邮票一般都被当作废品处理掉。但偶尔也会有极少部分从印刷厂流出,被一些集邮者视为难得的变体票。刻意搜求变体票是一种不正常的集邮爱好,因为在国际集邮界,都把其看作是品相不好的邮票,并没有什么收藏价值。另外,在大批量、多版次印刷邮票(例如长期使用的普通邮票,反复印刷次数频繁、版别复杂)中,会出现不同版次邮票的刷色差异,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情况。邮学界的爱好者对其收集研究,属于一种邮票版式研究的课题和学术讨论的重要内容之一。

导读

在此就让我归纳一下我集邮几十年来所感染的综合征。

集邮者对非正常的邮票刷色差异感兴趣,有两个原因,一是物以稀为贵,二是炒作获利。殊不知,这反而为伪造者提供了渔利的机会。他们根据各种化学反应能够使纸张、油墨产生不同变色的特点,人为制造出变色邮票,去迎合集邮者的各种需求。笔者认为,人工伪造变色邮票是对邮票的一种破坏性变造,不仅改变了邮票的刷色,而且也使邮票的纸张、油墨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同时,也是一种对国家有价票证的破坏行为,被变造的票品完全丧失了自身的外观特征和原有的价值。

邮票现在已经很少用到,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曾出现过席卷全国的集邮热,成为一代人的记忆。可以说,改革开放后,邮票成为群众最先玩起来的收藏品、投资交易品。

综合征一:配齐全套征。集邮的所谓全套一般可分为低、中、高三个层次,低的指全套邮票(如黄山风景全套);中的指全票种邮票或某一时期邮票(如新中国普通邮票大全);高的指一定范围内的所有邮票(如新中国全部邮票)。当然,还有品种各异、类别不同、大小不等的各种全套,在此就不一一罗列。集邮者努力追求的目标之一就是集全各式各样的全套,这种凡事求全,追求完整的做法应该是一种好习惯,所以我除了在集邮上关注全套这个概念外,我还把这一习惯用在其他收藏上。如收藏文献,我不管自己想要的是哪个领域里的图书杂志,只要有系列的,我的目标就是要集全,往前要配到创刊的,向后要订购续发的,争取中间不断层,这样,我就始终有着明确的奋斗目标。其他如收藏工艺品、黑胶唱片等,我也总是想方设法把有套的物品尽量配全,虽然难度很大,有些也似乎没有必要,但还是尽力而为,一旦完成目标就会欢喜雀跃,无比兴奋。

一些伪造者除了使整枚单色邮票改变颜色外,有的伪造者还能设法制造出漏印、套色漏印、单色变套色、把红色加盖变成局部漏盖等无奇不有的特殊变体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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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征二:追求品相征。品相是邮品的生命,品相好坏决定邮品的质量与价格,因此在集邮界有这么一句话,就是宁可出高价买上品,不要出低价买下品,这是集邮的准则之一。我是经常宣传邮品品相的重要性,也一向以追求上等品相物品为宗旨,这个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是根深蒂固的,不仅在集邮上如此,就是在其他方面也常有所体现。举个例子,我对集邮报纸、杂志、目录等的品相都要求很高,如有条件的话,我会尽量挑选品相一流的,或者每种备个两册,一册供阅读,另一册则藏之深阁不再翻查。我曾为了所购某杂志的品相不满意而乘了几十元钱的出租车去调换一本,一度在集邮朋友圈里引为笑谈。

从上世纪的20 年代开始,随着社会和科学的发展,无论造假术怎样翻新升级,一些专门从事研究的专家和业余爱好者紧跟时代,掀起了打假捉鬼活动,并为集邮界辨别用化学方法变造邮品积累了宝贵的经验,这些成果已经成为集邮者们共享的财富。

2012年1月5日上午,龙年生肖票开售。集邮爱好者一大早就在建国门邮局外排起了长龙。张风/摄

综合征三:整齐摆放征。我们说,集邮册看完了不该乱放,一定要养成习惯把册子竖着摆放整齐,不允许横七竖八,这是好规矩,有利簿册抽插鉴赏,也有利于保藏,并且肯定有百利而无一弊,因此必须遵循。这种做法时间一长就养成了习惯,我现在放任何东西都要摆放端正,有来访者见我家中的各种遥控器在不使用时都逐一排列整齐并保持平行和间距,他们认为不可思议,何苦刻意摆放对称,犯的什么毛病?但并不都如此认为,居然还有人说他回去也想试试,不知是真心真意还是触我霉头。

纵观形形色色的化学变造邮品,主要有以下几种辨别方法:

1集邮的兴起

综合征四:洁癖边缘征。我们说邮票上不能留有手指印,这是对的,手指印不仅破坏了邮票外观,而且由于手汗、手污可能沾在邮票上而使邮票提前衰老,所以一定要避免。但我现在已经发展到不允许邮票以外的物品也留有手指印,如我无法忍受书本杂志的封面上有指印,尤其那些铜版纸精印的封皮更要当心,因此我经常在阅读这些书本后,用软纸巾或薄绒布轻轻擦拭,有时还得哈上一口气再擦,这常令旁观者直摇头,说我有洁癖。除此之外,有些含镜面磨光效果的玻璃器皿或金属物品更不能在表面上留下手指印,都得及时擦去。

1、早期的伪造者多使用化学溶液浸泡法变造邮票,这些邮票的背胶多数都会受到损伤,伪造者只能对其再次刷胶,这样,我们可首先通过背胶来辨别其真伪。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江南北,人们的文化生活日渐丰富,而集邮因为门槛低,成了当时许多百姓的选择。

综合征五:仔细检查征。集邮者对每一件邮品都会仔细审看,不仅是查看邮票的品相,更多的是察看封片上的贴票、邮戳(包括副戳)、日期、邮资等,一般情况下集邮者从来不会随便丢弃一件邮品,这似乎是集邮者的天职,因此认真检查物品也是我长久以来养成的好习惯,改不了的。于是,这种习惯也就很自然地运用到我平时生活的各个方面,如对自己写的文章的查看,我就很认真,往往一篇稿子横看竖看十几遍,看一遍修正一遍(也真会找出需要修改之处),这绝对是好习惯吧!又如对事物的挑剔和找刺的习惯也早就因集邮而潜移默化在我的思想里,经常会把电影电视或报章杂志里的某些不合情理的差错抓出来(当然不一定去纠正),这么做犹如在邮品中发现了什么新变体一样的兴奋和产生满足感。

2、凡用化学药品变造出来的邮票,虽然某种颜色被除去,但其他颜色往往也有变化,只要细心分辨就能作出判断。而且用各种化学变色法变造出来的邮品都有一个共性,就是色调均由深变浅,极少见由浅变深的。

1980年1月13日本报在4版刊登了即将重新出版的《集邮》杂志第一期的要目。三四年后,这本杂志的发行量已居世界所有集邮刊物之首。但当时,人们还并未意识到,一场席卷全国的集邮热正在酝酿中。

综合征六:永不满足征。凡是进入收藏领域的人,总有一股不满足之感,总想集得更多一点、更好一点,这是很正常的。不过,多多益善这四个字用在集邮上未必正确,因为少而精与多而杂在收藏等次上是有所差异的,当前许多集邮者心中的精品效应越来越大,但既追求佳又追求广的心理还是共通的。这种心理我当然也有,而且还反映在收藏其他艺术品上,有时看到喜欢的就想买,如此越买越多,购买时冲动感特强,刹不了车。然而回过头来想想,这种强烈的购买欲真没意思,今后如要脱手的话还不知道收不收得回成本?哎!都是集邮惹的祸。

3、对于雕刻版邮票,可仔细观察颜色变化部分,一般会留下图案的压力痕迹。

那个年代集邮的人,大多都有从信封上剪邮票的经历,集邮者之间也会进行交流和交换。那时,集邮可以说是纯粹的文化活动。全国各地经常举办邮展和集邮讲座等活动,文化气氛很浓。

集邮综合征绝不仅于此,因人而异还有许多,当然以上所述仅只是综合征中的追求完美征,也就是做什么事情都争取做得十全十美,同时也尽力把事情去做好,这种精神看似有点傻,但其实质是积极向上的,难道不值得赞赏吗?如果你暂时还不具备从集邮派生出来的这种精神,那就赶快去集邮吧!

总之,凡是用化学试剂变造的邮品,都会留有质变方面形成的痕迹,从而伤害了纸质和墨性原有的元素,在显微镜下就能分辨出来。另外,笔者以为,一名真正的集邮爱好者或收藏投资者,不要猎奇去收集这种意义不大的邮品,以免上当受骗。即使是作为收集研究或编邮集用,也要谨慎小心,特别是见到一枚不见经传的错色邮票时,不妨先多问几个为什么,才不会上当。

1983年11月29日,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次全国性集邮展览在北京举行。这次邮展对以后集邮活动的开展起到了良好的推动作用。(1983年11月23日《北京日报》4版,《首次全国性集邮展览即将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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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11月23日,《北京日报》4版

展览举行的同日,邮电部发行《中华全国集邮展览1983·北京》纪念邮票一套。当天,很多人为了购买这套邮票从一大早就开始排队。

随着人们物质生活的不断丰富,越来越多的北京人热衷于收藏。集邮在所有的收藏活动中爱好者最为广泛。每当新邮票发行,不论春夏秋冬,中国集邮总公司门口总是排着长队。

到上世纪80年代末,北京集邮学会集体和个人会员已发展至十万之众,各厂矿、机关部队等集邮学会也遍地开花。(1989年12月16日《北京日报》2版,《京华兴起收藏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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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2月16日,《北京日报》2版

2不得不提的“猴票”

在中国谈起集邮,有一张绕不过去的邮票,那就是1980年发行的庚申“猴票”,这是新中国发行的第一枚生肖邮票,也是它真正揭开了集邮热的大幕。

1979年,艺坛大师黄永玉受邀设计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套生肖邮票——“猴票”。但黄永玉当时可能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这枚小小的“猴票”,开启了怎样的邮票神话。

“猴票”于1980年2月15日发行。全套一枚,以大红为底色。它创造了新中国邮票史上的升值奇迹。在民间甚至流传着“一枚‘猴票’一辆车,一版‘猴票’一套房”的说法。虽然这说法有些夸张,但这说明了“猴票”的昂贵与难得。

先看官方标价,1983年,“猴票”由0.08元调至0.8元,1990年已经调至70元。而“猴票”在邮市的实际交易价格更高。1991年时,一枚“猴票”已经卖到150元,是其面值的1875倍!

到2010年时,“猴票”市价约为5600元一枚,整版市价已达50万元以上。而在2017年的一场拍卖会上,高品相整版“猴票”甚至拍出过200万元的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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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月5日,北京和平门南区邮电局外,等待购买生肖邮票的市民。“猴票”的身价倍增,引发生肖邮票热,并持续多年。

其实,刚发行时,“猴票”并没有引起多大动静,甚至有些人还是为了给在邮局工作的亲戚朋友帮忙,才购买了几版“猴票”。不过这些人当时并没有预料到“猴票”日后会如此珍贵,用这些邮票寄信或是送了人,都后悔不已。

“猴票”一直是集邮圈里的热门话题。

集邮者见面,常爱问:“你有‘猴票’吗?”以此来衡量对方的收藏水平。

谈起邮票价格,人们总会问一句:“‘猴票’涨到多少钱了?”因为“猴票”的身价往往折射出整个邮市的行情,具有公认的代表性和典型性。(1991年3月30日《北京日报》6版,《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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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月12日,《北京日报》8版

“猴票”的升值神话,也刺激着更多的人走入邮市。

“猴票”为何能在邮坛有如此高的地位?

首先,“猴票”是我国第一套生肖邮票。至1992年,第二轮生肖“猴票”面市时,很多集邮者恍然大悟,怎么手上少了第一套“猴票”呢?于是“庚申猴”的价格在市场直线飙升。

其次,物以稀为贵。最初这套“猴票”的公布印量是800万枚,1988年国家更正发行量为430万枚。而第一轮其他生肖票的发行量动辄达数千万乃至上亿枚。

其三,损耗量大。“猴票”局部涂有金粉,由于氧化的原因,实际存世票能称为上品的,不足十分之一。“猴票”还采用了影写版与雕刻版混合套印方式印制,当时的技术水平有限,废品率相当高。另外,“猴票”发行得早,有很多都被用于邮资凭证贴寄信件,自然消耗也大。

当然,“猴票”的“大行其道”与它精美的设计也是分不开的。“庚申猴”图案的绘制者是大名鼎鼎的黄永玉,雕刻者是身手不凡的姜伟杰。(2010年2月7日《北京日报》8版,《一“猴”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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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7日,《北京日报》8版

3马甸邮市曾是全国风向标

集邮是一项社会性文化活动,邮品流通日益频繁。

自发邮市应运而生,初时集中在东华门、六部口、三里河、礼士路、黄庄等繁华地段,有以票易票的,也有直接买卖的。

1985年5月17日,本报2版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其中反映:在和平门邮票总公司门前,每天都云集了数以百计的集邮爱好者,交换、出售各种邮票。由于人越来越多,已经发展到阻塞交通的地步。交换邮票的人群有时把和平门路口由西向东的自行车专用道全部占据,许多人甚至站在马路上交换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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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7月,北京市首次群众邮票交换日纪念封、纪念张的发行,吸引了众多集邮爱好者。胡敦志/摄

许多集邮爱好者呼吁,应当设置一个正当的交易场所。

1987年秋,广大集邮爱好者翘首企盼的邮票市场终于诞生于月坛公园内。邮品流通活动总算有了合法的场所。(1992年7月3日《北京日报》6版,《月坛邮市启封了》)

月坛集邮品市场后来发展成了中国第一邮市。

1997年5月,为恢复月坛公园的公益休闲功能,经市政府批准,月坛集邮品市场整体搬迁至西城区黄寺大街的福尼特家具城新址。后来邮市还搬迁和更名过几次,最终坐落于马甸桥东附近,大家习惯称其为“马甸邮市”。

集邮热烘托之下,马甸邮市的名气越来越大,各地邮迷纷至沓来。邮市鼎盛时期,市场为了安全甚至想出了卖门票的办法,场内最多容纳5000顾客,出去一个才能再进去一个。

到2014年时,马甸市场经营面积已达2万多平方米,商户增加到1000多户。据权威数据统计,2013年该交易市场中,集邮票品、钱币、磁卡的交易总额占全国邮币卡交易总额的60%以上。这里早已成为全国邮币行情的风向标。(2014年8月27日《北京日报》10版,《马甸邮币卡市场搬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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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27日,《北京日报》10版

4邮市风云见证祖国发展

在集邮热的大背景下,邮市里的交易越来越热闹,以至于在一段时间里,位于和平门的中国集邮总公司开始办理邮票预订证。预订户需凭预订证和“购邮品券”购买邮票和集邮品。(1988年11月18日《北京日报》2版,《现起办理1989年邮票预订证》)

1988年11月18日,《北京日报》2版

1991年,邮市迎来了一波价格疯涨。

据1991年11月2日本报6版《邮市疯潮录》记载,当年,一个并不常到邮市的人,听人说“夜宴图”行情看好,就花1.5万元买了500版,合每版30元。回到家,包也没开,数也没数,就扔进抽屉里,1个月后原封不动地重返邮市,每版已涨至60元,转手卖出,带回家3万元。

一个人头天买了数百枚邮资片,每枚5元。第2天上午到邮市问价,又惊又喜:每枚已涨至12元。他立即以10元“打出”,几个人闻声围上来抢买,把他的提包都抢坏了。一夜之间,连本带利翻了一番。

有人说:“月坛邮市满地都是钱,前面的耙子搂过去,后面又铺满了。”

人们的集邮观也发生了改变,一些人集邮并非出于喜爱,而是单纯为了“保值、增值。”

一位看自行车的老头,辛辛苦苦攒了一笔钱,托人把存折换成了邮票,原因是“存钱不如存邮票”。

一位外地的施工队长,请集邮者帮着代买1万元的邮票。问其买何种邮票,他说:“我也弄不懂,啥值钱就买啥。”

为了维护邮市正常秩序,公安、工商部门和月坛邮市管理人员曾两次联合行动,抓了一些高价倒卖邮品者。月坛邮市还曾被短期关闭。集邮总公司拿出一些库存票品,在窗口零售。邮电部门则重申整顿新邮发行渠道,堵住后门。

当时,有集邮评论家分析说,邮市风云不能局限于观察邮市本身。倘若作些由微观及宏观的调查,你还可以从更广阔的背景上发现种种端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发生了显着的变化,为集邮活动大发展提供了极好的条件,即有钱,有闲,有识,特别是有集邮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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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1月举行的北京邮品拍卖会创下了三个全国第一,即拍品底价、总成交额、单件邮品成交额第一。翟伟/摄

1997年初,邮市再迎一波高潮,达到了巅峰。但也是当年,邮市又经历了暴跌,此后陷入了一段低潮,也逐渐回归到正常轨道,人们的集邮活动日趋冷静。

时到如今,邮票的收藏史尤其以年代和重大事件为载体,小小邮票也见证了祖国的发展和强盛。

例如2010年,中国集邮总公司发行《笑傲天宫:中国首次太空漫步暨“和平颂——神七太空飞行艺术之旅”两周年》纪念邮册,吸引了众多集邮爱好者。(2010年10月17日《北京日报》8版,《方寸记忆》)

2015年7月25日,《中国梦——人民幸福》特种邮票首发,集邮爱好者们早早地在邮局外排队,等待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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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7日,《北京日报》8版

来源:北京日报

作者:侯莎莎

监制:尹文胜

编辑:杨萌

流程编辑:刘杰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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